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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和她并肩坐着。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昨天我的一个小小举动註定将彻底改变我往后的生活,而今天是这所有改变的开始。因为从今天起,我告别了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全身心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而我也有义务将自己全部的爱奉献给她,尽自己所能去疼爱她、照顾她。

昨天,当我从那黑、白、蓝、红四支手机中拣起红色的那支,并按下通话键的时候,我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心。既然我选择了她,就要无怨无悔,对她不离不弃。

房间里依然在沉默的氛围中。我想此刻唯一能够听到的就只有我和她的呼吸和心跳——我们两个就是这样不太会说话,不擅长表达自己。

况且现在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转折的第一天,一切都恍如梦幻。

我偷偷地笑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因为我并没有想要打破房间里的沉默,我反而觉得此刻惟有保持沉默和宁静才是最恰当的。

我的眼楮偷偷往她那边瞥去。我和她现在坐着,离对方约有三十公分的距离我对此还算满意,因为这并没超过46釐米的紧戒距离想了想,为了进一步表示我没有疏远她,并且向她传达我对她存在更深切的亲近感,我往她那侧挪近了一半的距离

她的脸红了红,没有作出任何动作,仍然低着头,手指不停的拨弄我的床单。

我觉得她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而且越来越让我心动。

於是我大胆抓住她的手,看她没有拒绝,我更是轻轻地抚摩起来。

而她的脸更红了。她抬起头来,柔情地看了我一眼,又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终於靠过来,用她那湿润的粉唇覆在我的唇上。

我也开始变被动为主动,跟她唇舌交缠……

她轻轻推开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小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重新坐回我身边,左手搭在我的右手上,神色严肃地问我︰“阿羽,告诉我……你为什么最后会选择我?”

我早料到她们几个会这么问,所以早已为她们,也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因为我觉得我需要你,我最在乎你!美仪出事的那天,从她家里出来的时候,我悲痛欲绝,几乎快要崩溃了。在附近的小公园,是你给了我你的肩膀和温暖。我还清晰地记得你轻轻环住我的脖子,让我的脸依靠在你的肩膀上,不介意让我的泪水,将你的外衣给浸湿。还有,在芸妃家附近的树林大战陈尚伟和史威的那夜,当我身受重伤快要倒下的时候,我抱着你,你在我怀中深情地叫我‘羽’并为我流下了珍珠般的眼泪呵呵,昨晚在病房你对我柔情似水千娇百媚的一瞥更是让我下定了决心要选你!”

“哪有!”她的脸迅速泛红,轻捶了我一拳,“哪有‘千娇百媚’!”

“啊!疼……我的伤还没好。”

“哦,对不起……我一时忘了。哪里,哪里痛?让我看看……恩,谁叫你故意欺负人家!喂,是这儿么?”

看着语儿此刻心疼和焦急的样子,我心里泛起一股暖意︰“没……咳……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都怪我不好……”

看见她懊悔和自我埋怨的样子,我心疼她。我握住她抚在我胸口的手,道︰“真的,我很好!”

“恩,你刚才的回答还算让我满意。那你再告诉我,你对小昕、芸妃和虹儿她们是什么感觉?你难道真没对她们心动过?”

“不知道……”

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这四位大小姐的情形、一一收到她们送我手机的情形和跟她们患难与共的情形,还有她们真情爽朗的笑容、自己跟她们在一起的种种快乐与悲哀老是给她们捉弄……

她们四个各有各的性情,各有各的魅力︰一个是冰雪聪明,一个是狡黠可爱,一个是温柔体贴,一个是直率单纯,而且四个人个个都很漂亮。老实说,要从她们四个人中选一个,我真的很难取舍。

只是近来语儿给我的感觉变得很特别她是第一个让我撕下面具露出软弱一面的女孩。况且我的这张嘴真的让她养谗了,相信以后娶她做老婆,一定会很幸福的,呵呵!

“什么,不知道?”她的语气骤然变得很冷,神情也变得跟以前一样冷傲不容侵犯。

这着实吓了我一跳,我马上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虹儿她个性单纯,温柔体贴;周昕聪颖可爱,可爱中又带点狡黠;而芸妃,她个性坦率好强,愿意以真挚的心待人;以及此刻在我眼前的女孩,也就是你,是那么的冰雪聪颖,有时热情如火,有时又温柔如水——语儿,你们四个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们各有各的优点,我都很喜欢——可是,语儿,我选择了你,这说明我最喜欢的人是你——以前我一直都认为,你们这四位大小姐不仅身家富裕,人又长得漂亮无比,你们的眼光也就理所当然地极高无比,理想对象不是高官子弟,要不就是居家殷实的年轻俊才……呵呵,我从来都不敢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听到这,语儿的神色顿时恢复了温柔。她轻摇着头,两眼泛红︰“没有,我们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索性将所有的心里话乘这个机会都倾吐出来︰“你们对我的种种好我不是没有感觉但我一直认为,虹儿对我的那些暧昧行为只是出於对我纯粹的感激和信赖;芸妃却是因为喜欢‘丑角’而把感情简单地平移到我身上;而你和周昕呢,则是拿我来当挡箭牌,她热心於拿我当玩物,你则在会道谢的同时倾向於拿我当听差。我这么普通,甚至一无是处,你们能拿我作朋友已经很看得起我了,我哪敢想和你们谈恋爱啊!我想我和你们四位大小姐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正因为如此,语儿,我才不敢也实在无从说起我对你们到底是什么感觉……”

说到这,我实在再也说不下去了。而语儿更是泣不成声,她伸开只手用力地抱紧我。此刻我真正深切地感受到她的温婉,也用力地抱紧她。

我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门前站着另外三位大小姐。她们和语儿一样,一样的泣不成声,三只温婉的眼楮直直地盯着我。

……

“呵呵,阿羽,我们四位大小姐命令你︰你要做我们共同的男朋友!”周昕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没错!我们四个人都商量好了︰因为你昨天选择的是语儿,根据我们四人的协定,她享有特权,就是从今天起未来的十五天内你必须做她的男朋友;而我们三个则有权当你的女朋友各十天。呵呵,阿羽,你以后有的爽哩!”刘芸妃这蛮女向我扮着鬼脸。

这是哪门子对哪门子的事啊?我又不是什么货物可以任意交易买卖更何况这么一来,这……这哪还叫谈恋爱啊!

我将目光转向林语儿,寄希望作为我“女朋友”的她能为我着想,更应当自私一下,珍惜珍惜我这个“男朋友”。哪里想到她居然站在两米开外,只手抱在胸前,淡淡地笑着,一副心安理得、请君自便的样子。我晕!

“呵呵,阿羽……”耳旁响起季虹怯怯的声音,“你到时可不要不理人家哦!那样人家也会生气的!”

唉,无力……

她们四个在我房间里唧唧喳喳商讨了半天,最后达成协议︰在未来四十五天内我必须做她们四个人共同的男朋友。林语儿将佔用我头十五天的所有私人时间和空间,而接下来依次有权霸佔我的是周昕、刘芸妃和季虹。在这些天内,作为“男朋友”的我有义务尽全力去关心、呵护和照顾我每一任的“女朋友”。在每段任期内,我所有的一切都将属於该时间段的“女朋友”。我必须随叫随到,她叫我往东,我不得往西;她要我提供体力为她办事,我得义不容辞、毫不犹豫;我每天除了上课、睡觉以及洗漱和上厕所之外,必须一直陪伴在她身边除非她准假;我每天都要送她上学接她放学;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不得与其他任何女生有单独来往;若两人有约会,时间地点必须由她定……

当然,我也有作为“男朋友”的权利︰我房间的钥匙给她配备一个,以便她随时进出;她将为我提供部分生活所需,如饮食等;我“有权”跟随在她身边照顾她;只要她同意,我可以跟她发生男女朋友的亲密行为,但必须有分寸……

我的天哪!我这是在做人家的男朋友吗?倒不如说是她们的宠物来得更贴切!

但是我不能有异议因为这是她们四个人共同达成的协议如果我反对,照现在我虚弱的身体来看,我会死得很惨

她们终於完成了“慕尼克阴谋”的谈判。周昕、刘芸妃和季虹她们三个最后都千娇百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活地走了出去。

我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林语儿轻轻坐回我身边,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微微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唉,妈啊!你叫我对她们好,说她们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你看看你儿子现在被她们整得这么没有尊严,她们不是我的“晦气”是什么?

可是男孩子有义务对女孩子好啊,要对她们温柔……

门又被推开了,林语儿端了一盘的餐饮走进来。

刚刚还在怨天尤人的我顿时又来了劲,因为我现在有口福了。林语儿的手艺我尝过,她的厨艺真的不只是一级的棒。

“我想你饿了。我帮你做了早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餐盘递到我的手上。

“恩,谢谢”我接过餐盘

她坐在我身旁,静静地看着我吃。

我奇怪,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脸一红︰“恩,刚才跟你……真的让我感到很幸福。今天我们去哪约会?”

我吓一跳,刚才在另外三位大小姐软硬兼施逼迫我的时候还冷冷的她怎么才一会儿就小鸟依人了?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可是我的伤还没痊癒……等我伤好了……根据协议,以后这些都由你做主。”唉,我活得越来越没有自由和尊严了。

她略微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们。这都是因为我们四个都很喜欢你。我们又都是很要好的姐妹……”

你们是好姐妹就可以随便把我转让?唉,无力。

我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阿羽,你刚才对我说你在我们四个人当中最喜欢我,最在乎我,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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